第二天,就是九月十一,盛京城裡下起了雨。
細雨迷濛中,庭院似錦的繁花凋零,落英鋪地,香塵埃。
秋意越發濃烈了。
凌青菀窗外一株桂花樹,因爲是今年新種的,長勢不好,堪堪幾朵黃蕊,香韻早已被微雨衝得流散。
“蓮生,你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