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音在床上翻來覆去一個多小時,終於抵抗不住睡侵襲,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。好像做了個夢,夢裡,燕辭坐在床邊,親吻的額頭,還罵傻。
那個夢太真實了,以至於書音醒來的時候,還覺到額頭上殘留著燕辭的氣息。
“書小姐,你醒啦?”吳嫂走到落地窗前,拉開了窗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