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音把自己泡進浴缸裡,隻留一顆腦袋在外麵。燕辭不讓放沐浴,這是他最後的底線。知道燕辭是為自己好,怕沐浴浸進傷口裡。
看著燕辭的背影,他就坐在盥洗臺邊上,背對著,不知在想什麼。
兩人明明做過比這更親的事,可是這種安靜的況下,書音依舊覺得不自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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