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到冬天,天就亮得特彆晚。
書音習慣定了六點半的鬧鐘,迷迷糊糊醒來纔想起,哦,現在是個無業遊民了。
輕輕地歎了一口氣,準備睡個回籠覺。旁邊突然橫出一隻手,把拉了過去。
書音趴在堅的膛上,腦子裡又一次放起了幻燈片。
想起自己迷糊又堅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