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是誰你來向我坦白的?”書音的聲音打斷了莫雪漫的回憶。
莫雪漫想到昨夜匿在車的剪影,陡然回過神來,搖搖頭道:“冇有人我,我就是良心發現而已。”
慌慌張張地說:“該代的我都代清楚了,我、我走了。”
莫雪漫拎起包包,剛走到門口,就聽到書音再度開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