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孩子,胡說什麼呢?我不是你親娘,還能咋滴?”郁夢月說完,又輕輕敲了敲兒子的額頭。
“娘,疼~”阮昊焱了自己的額頭,可憐兮兮的說道。
“你這孩子咋這麼氣了,以前割條口子,你可是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,現在怎麼輕輕敲了一下,你就矯起來了。”郁夢月看著自己兒子,仿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