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?”蘇澤宇不說還好,這一說,蘇棲頓時覺到自己手上一疼痛襲來。
他垂眸一看,不知何時,自己的手上居然已經鮮淋漓了,這是他之前自己撓的傷疤,后面因為晾著,被冷風一吹就結痂了,剛剛又因為拉弓,現在手上的傷疤已經全部裂開了。
“表弟,你怎麼這麼不小心,讓你嘚瑟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