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大人,齊大人這是怎麼回事,下也不知道,下只是使人把他關進了大牢,可沒有讓人對他用刑!”柳青云連忙誠惶誠恐的說道。
“哦?照柳大人這麼說,他這傷是被大牢里面的獄卒打的了?”蕭禮似笑非笑的看著柳青云,把他看的頭皮發麻,他一個激靈,腦子里飛快的在轉,到底應該怎麼說,但是從蕭禮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