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撲通!”
春蟬重重跪下,用力磕頭,帶著哭腔哀求道:“求公主看在奴婢這些年盡心盡力的侍奉上,饒奴婢一條賤命。”
帝韶居高臨下,冷眼看著春蟬的額頭磕出紅印,偌大的宮殿里,回響著春蟬的磕頭哀求聲。
“本公主是不是可以認為,你是不打算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