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顯就是來氣他的!
凌媛韶一大早醒來,像往常一樣練武,練完武直奔書房,求見父親。
凌媛韶大步走進書房,撲通一聲,雙膝跪地,“兒有錯,還請父親責罰。”
“韶韶,你沒做錯。”
凌堂諭攙扶起凌媛韶,“這件事你什麼錯都沒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