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害怕,一路跑回了家,但這只是開始,遠遠沒有結束。”
弗雷麗卡慢慢的彎下了腰,蜷著子,“從哪以后,無論我去做什麼,總是會有人死在我眼前,那個聲音永遠都讓我去救人。”
弗雷麗卡雙手抓住了自己的頭發,用力的拉扯著,渾然察覺不到疼痛。
帝韶試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