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當時就說你多想,你不信!”
錦雪語中滿是埋怨,“難得出來一次,我玩一會再回去,就當是你給我的賠償了。”
聽著錦雪的腳步聲漸遠去,帝韶用著手下的面打著哈欠,上樓回房。
帝韶房間里拿出筆墨紙,寫了一行字,換了夜行,吹滅蠟燭,從窗口翻了出去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