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球來到帝韶所在的房間,敲門而進。
球球走向坐在床邊,低頭沉思的帝韶,“小韶,你在想什麼呢?”
“是關于主神的事嗎?”
帝韶跟那個司謹的談,全都聽到了。
說實話,就算是旁觀者也很難做出決定。
事肯定要以大局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