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人卿幾不可聞的冷哼一聲。
“你還知道我是你師父?我以為你打算一輩子不開口與我說話了呢。”
“徒兒不敢。”垂下水眸,有些不敢直視他凌厲的眼神。
畢竟確實是理虧,自然沒勇氣跟他對視。
“不敢?”他的聲音厭倦,又似乎帶著嘲諷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