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太兇了,把他嚇到了
“我只是擔心你......”輕的嗓音還沒說完,就被打斷了。
“我知道了”,年獨有的清冷磁的嗓音緩緩自薄溢出,“以后,我只聽你的話,好不好?”
景淮深邃的明眸盯著俏的臉頰,清雋的俊臉上是格外的認真。
“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