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淮冰涼的薄抵在小巧的耳朵上,從間溢出一抹輕笑,“我怎麼了?”
“你變態!”的聲音。
原本他只是想逗逗,但是現在他好像變得有些罷不能了。
尤其是看到雪白的頸部和耳后都紅彤彤的,煞是可。
“變態?我又沒把你怎麼樣,那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