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搖搖頭,“沒什麼,就是好奇問問。”
他將的手握在寬大的掌心,接著低頭吻上瑩白的指尖。
“小初,已經很晚了。”
在這充滿他味道的空間,他驀然變得低沉喑啞的嗓音讓的指尖微,心跳也不由得開始加快。
這話是再明顯不過的暗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