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卑鄙無恥小兒,你怎敢?”
柳相氣的一口噴了出去。
不愧先帝的種,這過河拆橋的本事,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但皇宮都是他的眼線,他不明白,明明他掌控在手的羽林軍,為何聽這小子的命令。
直至天牢,一黑帶著銀面的男人出現在他面前,他摘下面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