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翊下了早朝回宮,青鳶紅著眼眶將他堵在門口,雙手拽住青翊的擺。
“皇兄,長孫太傅可是三朝元老,他年事已高,你怎麼可以把他打天牢?”
青鳶作為公主,在國子監讀書時,亦由長孫太傅教導授學,尊師重道,想要為老太傅求。
青翊眸冷冽,抿的薄扯起不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