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祿被帶到一個營帳,營帳擺設簡陋,但收拾整齊。
“哥,你怎麼來了?”
四喜收到守衛的消息,第一時間趕過來。
兩兄弟半年多未見,皆出久別重逢的笑。
“四喜,這些日子你苦了。”
福祿五味雜陳的說道,曾經面容白凈的四喜,此時曬的黝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