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,嚴樂樂覺得自己被傷害的遍鱗傷,唯有用食來彌補心的傷痛。大口吃飯,把沈言的份也吃了一半。
沈言沒生氣,反而說道:「慢點吃,不夠可以再點。」
「你能不補刀嗎?」嚴樂樂給了沈言一個白眼,覺得心再次到擊。
專心吃飯的嚴樂樂沒有發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