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聽紅說這話,傅恒不皺了眉頭,莫說為紅領路,就算做的踏腳石也心甘愿,但紅絕不會貿然讓自己為領路,畢竟男有別,畢竟傅恒是外臣,妃嬪與其他男子多說一句話都是是非。
“我從那邊過來,沒見什麼人,大人也不必巡視過去。”紅意有所指,卻不知傅恒能不能明白。
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