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恒卻道:“朝廷之事,皇上自有主張,娘娘宅心仁厚,卻不知其中生死的輕重。皇上一貫以仁孝治國,多年來修改刑法減殺孽,縱然如此,也無法面對上萬人死于災難而不心痛怒。”
皇后無話可說,抱了懷中稚兒,道:“我明白了,再不貿然多,快些進去,皇上等著你。”
然而中宮前腳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