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恒一愣,可這的確是姐姐會說的話,他點了點頭,竟就算是答應,對妻子道:“所以你更要好好的,不要再自責,那不是你的錯。”
如茵凝視著丈夫,這個給了全部人生的男人,第一次讓覺到不安,說不上哪里奇怪,可眼前的人絕不是昔日的富察傅恒,不是日夜相對的丈夫,傅恒到底哪兒不對勁,他到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