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然大怒:“難道是我害死安頤?要自盡,就算那晚不跳江,也一定會有別的法子,我找令嬪并沒有為難什麼,不過是叮囑幾句話,這也錯了嗎?你怎麼不去懷疑是不是魏紅把推下去的,難道是魏紅一而再地提起那晚的事,讓你覺得錯就錯在被我走了?”
弘歷的失都在臉上,他覺得現在把安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