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我了?你不自己去瞧瞧?又或是你早就算計好的,卻在人前裝糊涂。”若是道聽途說,嘉貴妃即便發作,也不至于闖來天地一家春給舒妃一掌,偏偏是親眼看見,皇帝和納蘭如茵在亭子里坐著,一個彈琴一個聽曲,納蘭如茵含脈脈笑若春風,直把皇帝的魂兒都要勾走了。
“娘娘有話好好說,您大呼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