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你想做太子做皇帝,只是為了不讓額娘再委屈?”愉妃徑自坐了起來,含笑著兒子道,“額娘很欣,可額娘也有些失。”
永琪一骨碌坐起來,認真地看著母親:“自然也不單單是為了這個,可兒子若有出息,額娘一定不會再被人欺負。”
愉妃掀開床幃,指著外頭幾盞燭里依稀可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