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榮勸道:“奴婢不知道二爺會不會來,只是娘娘您這樣子,都不知能不能活到冊封的那一天。這一回若不是令妃娘娘吸引了皇上和旁人的注意,真不曉得會不會有人議論您的事兒。雖說令妃娘娘古怪,娘娘您更古怪啊。”
可皇后聽過則已,沒放在心上,也就不會激紅,更不會深想紅到底怎麼了。而紅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