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懷遷稍稍猶豫后,吹滅了蠟燭,在床的另一邊躺下。
果然躺平下來,四肢腰背才最最安逸,比人榻強百倍,他渾都舒坦了。
“萬一……”安靜了好一會兒,七姜開了口,“萬一你家老太太打我,我可以打嗎?”
展懷遷睜開眼,然而屋子里黑的,還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