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蓋著帕子的人沒出聲,展懷遷回頭看,人家安逸地半躺著,帕微微出的面容,但看不清神態,更猜不到在想什麼。
“你膽子太大,本不明白什麼事兒,就答應替他傳遞。”展懷遷嚴肅地說,“若被甄家抓個現行,是能去衙門告你,你要上公堂挨板子嗎?”
七姜還是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