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不是竇良娣沒了,這陣子該是各府擺宴請眷賞花的日子,眼下都在張,不知哪一府起頭,再晚花期就過了。”張嬤嬤一面拿料子在七姜上比劃,一面念叨著,“往年吶,最熱鬧的便是司空府的賞花宴,不論是排場,還是院子里的景致,都是別家比不上的。”
七姜問:“太師府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