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頌熱地過來,幫著鋪紙研墨,何世恒這才坐下,提筆謄抄時,就想多待一會兒,故意連著抄壞了三張紙,書桌上裁好的宣紙剛好用完了,玉頌便蹦蹦跳跳地跑去外頭,問下人要宣紙。
屋子里,一時只剩下兩人,玉關上柜門,就往門外走。
“玉……”何世恒起喊住了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