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姜微微搖頭:“回父親的話,朝堂之事平日里我們夫妻很提起,媳婦并不知道。”
展敬忠卻是一怔,仔細打量這孩子,見儀態端莊,談吐也和往日不同,這幾天往返司空府,真是學了不規矩,只是奇怪翎兒,竟舍得用這些禮教來束縛兒媳婦,又或是,僅僅為了應付今日的宴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