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恒兒不愿玉隨他姓埋名,過東躲西藏的日子,恒兒不會跑,您讓爹放心。”
“這才好,這才是有擔當的公子哥。”
“娘,您嫌棄玉嗎?”
老太太拿起白玉梳,輕輕一嘆:“若說完全不介意,那是假話,可我并不是嫌玉,只是對于恒兒的媳婦,我和你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