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頌連忙擺手:“不見不見,他們若在乎我,豈能為了恤就再也不管我,見了面假惺惺的親熱,未必不是盼著再從太師府蹭些油水。姐姐,我只是想問問,我娘是不是壞人。”
當年玉自己還是孩子,無從去判斷一個人的好壞,只知道為了姨娘,母親沒哭鬧,父母爭吵時,總是害怕得躲到二哥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