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姜放下筆,僵而緩慢地起,落地站著說:“我寫好了,不用再寫了。”
“你傷了?”
“沒有……”
展懷遷擔心不已:“和郡主手了?”
七姜嗔道:“我有幾顆腦袋呀,可是郡主,說若要殺我,一句以下犯上就夠代了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