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敬忠道:“送夫人去祠堂,罰跪兩個時辰,讓好好清醒清醒。”
“父親!”
“老爺,這麼晚了……”
七姜并不懼怕,更不屑地說:“真可笑,上清給你兒子下藥,你一手指頭了嗎?大老爺,你這算窩里橫嗎,好像也不是,畢竟對著你老娘,你從來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