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想起什麼來,便問:“展懷遷還在審晉王?”
七姜很不耐煩地說:“可不是嗎,那家伙瘋瘋癲癲的,說不出半句正經話,就不能認罪畫押,不知拖到哪一天去。”
瑜初捧起茶碗,說道:“快了,皇上不會容他見到八月的秋景。”
正是此刻,展懷遷獨自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