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行深卻搖頭,眼中藏不住的抑:“還有一件事無法擺,這也是我無法因為自己曾經高中狀元而自豪的緣故。”
“婚事?”
“皇上一道恩旨,我了王府的乘龍快婿,奈何郡主紅薄命,自然這也是我的命,我更可憐郡主早早西去。”霍行深道,“可我沒想到,三年后,依舊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