瑜初皺起眉頭,眼底帶著幾分不耐煩,霍行深也知道這話得罪人,但沒必要為了哄人高興說假話,邦藩務絕非兒戲,更不是他們用來為兒長許愿的事。
“很好,現在就能反駁我,將來也不會傻傻被我欺負。”瑜初笑起來,繞過霍行深道,“我要回去吃飯了,明日見。”
“明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