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姜不明白,眼看夜越來越濃,雖說冬天黑得早,眼下時辰尚不晚,但無宴請節慶,一個外命婦,早該在天黑前就離宮才對。
但貴妃顯然還有話說,腳下不急不緩,語氣也平穩溫和,說道:“太師府那丁點人口,都能有十幾年不太平,你一個自己還是孩子的小媳婦能辦到的事,辦不到嗎,哪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