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姜問道:“你不回京城面圣復命,和我在這里膩歪,恐怕不吧。”
展懷遷點頭:“是不,但怎麼舍得把你丟在這里,放心,我不會耽誤朝廷的事。”
七姜抬起腦袋,細細看著相公的臉頰,再怎麼年輕,也熬不住日夜兼程的辛苦,那麼冷的天,刀子似的寒風,還是在丈夫的臉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