映春為夫人干了腳,攙扶躺到榻上,一旁小丫鬟取走了水盆手巾,又去洗了手回來,剛好桌上的湯藥也不燙了。
七姜聞見氣息,眉頭就微微皺起,但不愿映春為難,還是一口氣灌下去。
“聽說四夫人親自下廚,給大姑爺做宵夜呢,這婿和兒媳婦怎麼就差那麼多,大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