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大伯父您坐。”玉頌奉了茶,便很快退下了。
待侄離去,展敬忠才走近兒子,小心抬起他的胳膊,端詳手掌的傷勢,皺眉道:“燙這樣,長好了皮子發,怕是拿不起筆,還得吃苦頭。”
懷逸到底還是孩子,眼眶一熱,著父親便掌不住心里委屈,竟是掉眼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