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靠在椅背上,桌上攤開筆錄本,眸掃向寧惜,帶著一邪惡。
寧惜本能覺得他審訊的方式讓很不舒服。
“四年前他是我的未婚夫,現在什麼關系都沒有。”
“據傷者家屬代,戰云暉被打的當晚你也去了江南會所,憑你現在的收況,本不夠資格去那里,你去做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