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青檸憤慨斥責,又心疼地拉著寧洋的手:“你放心,小姨會給你作主,你跟了阿爵四年,他想學陳世,我第一個不放過他。”
“嗚嗚,小姨……”
寧洋雙肩噎著,哭得更加凄慘可憐了。
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終于忍不住了,嗚咽著借口跑去了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