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從沒想過要對怎樣?是你姐,我能對怎樣?難道真的把送進監獄嗎?這樣,我怎麼跟你爸爸代?以后,還怎麼面對你爸?”
低著頭,忍著眸中洶涌而來的酸道。
其實這會心已經好多了。
不愿意承認,但這個時候,看到事的最后,竟然是他站在這一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