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點什麼?”
“隨便,杜先生還是先說說,今天來找我的目的吧?你該不會是想要來找我要你外甥的醫藥費?”
長疊坐在那里的男人,英俊的臉龐上被窗外金晨輝灑落下來,好看得有些不太真實,他淡淡掃了溫栩栩這邊一眼。
忽的,他問了句。
溫栩栩正在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