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靳,他一個人去,不會有什麼事吧?”溫栩栩倒是擔憂的,進了房間后,一直在念叨這件事。
躺在沙發里的溫靳,本來神還算平和,聽到這句,瞬即,鏡片后那雙如墨玉般的黑瞳冷下來,就如同被深水寒潭般。
“你要擔心,可以現在過去,估計還來得及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