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硯深說道,“沒關係的,我沒覺到疼,你放心去塗就是了。”
傅星桐輕輕的皺了皺鼻尖,都這樣了還不疼呢。
真當自己是金剛不壞之啊!
傅星桐更加作輕輕的。
蘇硯深隻覺得上藥的時候,就好像一羽,在自己的後背輕輕的飄來飄去,一點都沒有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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